这些展览都没有严格遵循战争编年史进行展陈——就像人们所熟知的那样,从安蒂特姆河、葛底斯堡,到冷港。各位策展人纷纷利用手中的艺术和档案资源,规划出一种新的历史描述方式。“美国内战和艺术”回顾了美国绘画的历史,并提出一个问题:为何艺术史学家总是忽视内战对于美国艺术家的影响。“艺术史始于一种假设,即一些艺术家受到内战影响,另一些艺术家没有受到影响,但我不这么认为。”该展览的策展人伊莲诺·琼斯·哈维(Eleanor Jones Harvey)表示。通过10年的研究,她发现所有美国艺术家都受到内战影响,但其中一部分以风景画的方式来表达,比如马丁·约翰逊·赫德(Martin Johnson Heade)在1859年描绘的暴风雨,以及弗雷德里克·埃德温·丘奇(Frederic Edwin Church)的《1860年的流星》(1860)。“风景画也可以是对于社会气候的反应。彗星是预兆,而北极光代表了上帝的不悦;落日景象恍若野火肆虐;暴风雨则代表战争的来临。风景画未必是一种逃避。风景画同样呈现了我们审视战争时内心情感的波澜起伏。”